国庆节前一次酒过二循,谈起了徒步的事。
为兄的说起曾经一早从茨坝花鱼沟出发,一直走山路到大哨,也就是从昆明城北边再往北走,一个人走了十好几里,在大哨犹豫了良久终于没再继续走向原先的目标——现官渡区的北端小河乡。遗憾流于言表之际便开始商量择日还了这一愿。

约好了二号出发,一号开始了筹备,晚上和媳妇收拾了路上的各种装备,把新买的海盗包分类塞了个鼓胀,闹钟上到第二早6:00正,谁知道一检查才发现乱了一天的杂事儿居然忘了备点干粮主食,连夜泡了点米,把冰箱里的干巴菌和肉解了冻放好,单等闹钟一响翻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炒好中午的充饥物,据说大哥那边带了卤蛋、泡菜和酒,这些东西就一块儿在山里应该足够对付了。
一夜无话。一直到模糊听到脚步声在各个房间匆匆游走,接着就听见窗外暴雨下得哗哗啦啦,等媳妇关完了房间的窗户回到床上,我的两只眼睛已经睁得溜圆……
这昨天还晴得好好的天,怎么突然大雨就倾盆了呢?一看时间才五点,起来房里转了几圈郁闷地靠在窗前点了只烟。
这一天最后变成了洗前段时间积攒的大量脏衣服。炒饭也和媳妇一块比原计划提前三小时下了肚。
大哥这天也改成到呈贡喝喜酒去了。
据四方统计,这天就我们这儿周围下了大雨,北边儿充其量只是个天阴。便用一句话“天既不遂人、人且顺天意”安慰了自己。
三号早上6:00正,闹钟再次准时闹了,人也准时出了发……媳妇竟上火不适,说是长期食用过量月饼所致。(后来听说中午在家又吃月饼把病吃好了)
从北市区客运站坐车到了大哨下来9:00,一眼就看到小铺子门前坐了三四个人悠闲抽烟晒太阳,小孩也悠闲在旁玩耍,顺着他们指的一条公路向小河进发了。
这是一条从大哨直通小河平坦的双向两车道柏油公路,其实我们坐车到大哨时山也上得差不多了,加上是公路,所以路面坡度很平缓。
心想这么顺着公路一直走下去也就到了目的地,跟大哥开玩笑说现在咱俩是“兰博”在公路上。不过这条路为了保护松华水源已经不让车辆进入了,路口设了卡拦着,区域内的农家乐算是没了招。一路上很安静,清爽的空气,阳光明媚。
长地村是我们顺公路到达的第一个有名地,因为公路是盘山而行,你可以看见下面的路,顺公路却要多绕几百米。几次想超近道直接下到底下的路面上,都因陡坎险恶放弃了。一路绕下去才发现前面公路竟有一个岔口分成了两个方向,幸亏刚才没抄近路,险些酿成革命之方向性错误的悲剧。
过岔口不久,队长坚定地一个左拐进了山,一会儿就完全看不见了公路,我心想从现在起应该是“兰博”在山里了。

山里景色便大不一样,可惜没相机,用200万象素的手机拍了若干,后来才发现前几天拍名片忘了把微距离调回来。删!大晕!
经过多人次的仔细询问和反复的口头核实,这次探路的概定路线应为长地——红岩——雷打石——团结——小河。实际途中在雷打石和团结之间还过了段家村丫口。

在雷打石村其实看见两处标志性石头,一是进村丫口右侧山崖,几乎整个崖面都是一块平整的大石立着,几十米高;进了村子路旁还有一块三米左右的大石头,三角形很平的平面朝向路面。如果真的是雷打石的话,大概是雷打碎了大的那块飞了一小块到这儿。(相片只好待补了)
12:00过已经到了团结村。三个多小时的行程应该走了20公里不到的山路,中途没有停歇休息,脚底生疼。

一鼓作气地从山路到达小河的想法是有的,但团结的老乡一致用山上路难寻、路难行、有抢劫及花苗的狗劝住了我们。既然这周围已经不太团结了,我们还是决定按老乡的提议走公路。这时“兰博”再一次回到了大马路上。
公路上顶烈日真可谓兰博在受罪,走了两公里就盯不住了,见了任何交通工具都想爬上去。见来了一辆单人小助力车也幻想着他骑到我们面前仍下车说你们骑上到小河去吧……
最后还是搭了辆电三轮,吹着风到了小河。找了家清真馆海吃。
下午4:00坐上了回昆明的中巴,回到家6:00......又吃!!